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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有人骑车驶过,有人互相寒暄,有人衣着考究,有人打伞遮阳,有人在遛狗,有人在等待,还有孩子们,宽大的校服,奔跑打闹,开怀大笑,在乌黑发亮的柏油路面上。高高的静谧的梧桐,和初秋午后的阳光,如同一层柔软的薄纱,将他们与天穹相隔,迷人的光线包围孩子。
此刻我正躺在硬邦邦的床上,试图写完这篇稿子。这次的电影是《情定日落桥》, 戴安·莱恩饰演的美国小姑娘罗伦和法国小男孩丹尼尔的小小罗曼史,威尼斯的夕阳,叹息桥下的吻……本想依电影就事谈事,拿起笔来却硬是写不出合适的字眼。最终这样写道:"纯真的少年,纯真的爱。最初的爱,最真。"
"啪"的一声,我合上本子。
尽是些古怪滑稽的话 —— 我自言自语道。
喇叭里反复播着熟悉的曲目,我久久地茫然对着满是水渍的天花板,不知何时,有迷人的光线涌进房间,把原本老旧的天花板映的微微发红,渐渐地,倒是分不清是我望着天花板,还是天花板正俯身凝望着我了。这光线有点眼熟,我努力去想在哪曾经见过,这光线暖暖的,就像要把我融化,我依然努力的在想,但都是些模糊的影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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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那光线什么也看不清,只有类似实实在在的感触依稀浮现--厚实粗糙的沙发套和细软的长发,那柔软的身体微微在颤动,还有耳后的清香。随着光线,这感触越发强烈,越发真实,我似乎再一次陷入了软融融的泥沼里。然而,不觉之间那光线退出了房间,还未来得及看清的脸以及那温热的唇都从中脱落一空,剩下了硬邦邦的床和老旧的天花板,还有喇叭在唱歌。
鼻子有些发酸,关掉喇叭,唯独剩下挂钟“磕磕磕”干涩的声音在房间回响。我起身来到桌前,决定赶快完成这次的稿子,《情定日落桥》—— 一段纯真的罗曼史。
街头,有人骑车驶过,有人互相寒暄,有人衣着考究,有人打伞遮阳,有人在遛狗,有人在等待,而我,只愿意被这迷人的光线包围,如果它仅仅是另一种光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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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大碗岛上的一个星期日》修拉
(Georges Seurat, 1859-1891)
为了配合影片的主题,《情定日落桥》的海报在局部采用了印像画派的点彩画风。那些神秘的光与色,那些迷人的年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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